莉希雅拉著芽坐下了。
不是找地方坐，是直接坐在星塵上。一屁坐下去，襬鋪開，住了一片點，那些點在子下面掙扎了幾下，從邊溜出來，飄走了。
芽猶豫了一下，也坐下了。星塵託著，的，像坐在很厚的乾草堆上，但不會陷下去。
“你剛才說的那些星靈——”芽開口。
“十一個。”莉希雅掰著手指頭數，“凱文、符華、帕朵菲莉、阿波尼亞、櫻、千劫、蘇、格蕾修、科斯魔、維爾薇、梅比烏斯。還有一個——”
停了一下，把拇指也豎起來。
“我。十二個。不對，十三個。”皺了皺眉，“我算數不太好。反正就是那麼多。”
芽沒糾結數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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