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日初照,將天地染一片金黃。第五文淵領著青、李世民,還有紅佛、珈藍、黃靈兒,一行六人來到長城之外。廣袤無垠的草原,仿若一塊不到盡頭的巨大綠毯,向遠方綿延而去。眾人騎上早已備好的駿馬,駿馬們昂首嘶鳴,蹄子刨著地面,似乎也在為即將到來的馳騁興不已。
一聲清脆的呼喝,第五文淵率先揚鞭,下駿馬如離弦之箭,向著草原深飛馳而去。李世民跟其後,他姿矯健,與駿馬配合得默契十足。紅佛一襲紅,恰似一團燃燒的火焰;珈藍著藍衫,宛如湛藍天空下的一抹靈雲彩;黃靈兒的黃衫,在風中獵獵作響,彷彿是春日裡盛開的明豔花朵;而青,一素淨的青裳,仿若一片幽靜的湖水,又似一縷縹緲的青煙。兩個白年,與一青一紅一藍一黃四位人,在這碧藍如寶石般的天際下,如同一幅流的畫卷,肆意狂奔,那場景煞是好看。這還是第五文淵有生以來,第一次這般肆意放縱,盡著風在耳邊呼嘯的快,著自由的氣息。
時悄然流逝,不知不覺間,已臨近中午。變得熾熱起來,高懸於天空。眾人停下馬,此時兩個士兵正好送來一隻收拾好的羊。,眾人於架起篝火,著手準備烤羊。不一會兒,羊的香氣便在空氣中瀰漫開來,引得眾人腹中饞蟲大。
就在這時,紅佛輕輕拉住第五文淵的袖,示意他離開眾人。兩人走到一旁的小坡之上,並肩坐下。紅佛側過頭,溫地凝視著第五文淵,目中著一關切,輕聲說道:“小弟,離開長安的時候,我半開玩笑地問了秀寧對你的態度。似乎聽出了我的意思,告訴我說,你文淵,而父親李淵。總覺得這事有些怪怪的,雖然心也想能與你親近,可這莫名的怪怪的覺,就像一道無形的坎,橫亙在心間,讓始終無法坦然面對。”
“呵呵,這事我已然知曉。” 第五文淵角微微上揚,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“此次在晉與李淵見面,他就曾問起我為何名字裡帶有‘淵’字。我當時便明確告知他,這個名字我不會更改。其實那一刻,我心裡就明白他為何會有此一問了。”
“唉!” 紅佛微微嘆了口氣,眼中滿是疼惜,“小弟,你如今也到了該考慮終大事的年紀。你自己對這事兒是怎麼想的呢?”
第五文淵聽聞,神瞬間變得黯然,眼神中流出一痛苦。他微微低下頭,聲音略帶沙啞,艱難地說道:“紅姐,實不相瞞,我曾兩次在夢中見到同一個子。在夢裡,我們已然拜堂親,正準備步房,可就在這時,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,竟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。我覺自己對極為悉,悉到彷彿早已融我的生命,可當我想要看清的面容時,卻總是模模糊糊,怎麼也看不清楚。然而,那種真實卻又如此強烈,讓我深信的存在。每次從這樣的夢中驚醒,我都會大汗淋漓,心痛得難以自抑。這樣的夢,我經歷過兩次了,每一次醒來,都像是被走了靈魂深的某些東西,那種痛,深骨髓,痛徹心扉。”
第五文淵緩緩抬起頭,眼中有淚閃爍,這是他深藏在心底多年的秘,前世曾做過一次這樣的夢,兩個月前,竟又再次夢到。此刻說出來,他心中似乎輕鬆了些許,可那揪心的痛,卻又如同水一般,襲來。他深知,這是自己心中最、最不敢輕易的地方。他暗自思忖,前世自己沒能等到,既然上天冥冥之中又給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機會,那麼這一世,無論如何都要想盡辦法找到,否則,自己的靈魂將永遠無法得到安寧。於是,他轉過頭,眼神堅定地看著紅佛,說道:“紅姐,為了不再承這份心痛,小弟一定要找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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