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聽，轟然好。李靖含笑點頭：“咬金這主意出得好！文淵方才那番話，也確實把調子拔高了。既如此，就由我先來吧！”
說罷，李靖舉杯起，正道：“我，李靖，李藥師。在遇見文淵之前，雖有心報國濟民，卻苦無門路。空懷一腔熱，無可灑。直至遇見紅拂，方見希萌芽。今日，我便將這杯酒，敬給在座各位志同道合的友人、親人！”
“乾杯！”
“乾杯！”眾人齊聲應和，再次舉杯共飲。
接著，李世民、長孫無忌、李秀寧、長孫無垢也依次起，娓娓道來各自的故事，向眾人敬酒致意。
徐世勵談起文淵在瓦崗寨的往事，單雄信則笑說當年文淵自願“被打劫”的趣聞，言畢皆滿飲一杯。
到程咬金時，這莽漢大手一揮，聲若洪鐘：“俺覺得文淵有句話說到了俺心坎裡——‘是人才咱就請，請不來再請，再請不來咱就搶！’這話太對俺老程的脾氣了，俺服！”言罷仰頭大喝：“乾杯！”
待眾人笑談稍歇，席間終於到姚玄素。先是深吸一口氣，指尖輕輕攥了攥酒杯，才緩緩站起 —— 許是下定了全盤托出的決心，的脊背得筆直，眼神卻比先前多了幾分釋然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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