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話間，青取出一卷小紙箋，輕聲道：“老管家來信了。”
文淵展開細看，不眉梢舒展，含笑說道：“沒想到當年老管家隨手佈下的一步閒棋，今日竟了咱們的助力！”
青亦笑道：“那小寇子當年寧可得半死，也沒公子留的那一千兩銀子。後來當地生，他憑著跟公子學來的幾分本事，竟拉起一支隊伍，了個小頭目。再後來遇上杜伏威，很賞識，如今已是杜伏威麾下心腹將領。”
“此人頗善用兵，帶的隊伍幾乎未嘗敗績，在軍中威不低。聽說公子到了長安，他便想辭別杜伏威前來投奔，咱們青社的人費了好大功夫才勸住。如今他正盼著公子的指示。”
文淵沉片刻，道：“要不……我親自去一趟？若能整合杜伏威部，或可早日平定江淮局。”
青卻微微蹙眉：“何必事事親力親為？派個文隨李大軍同去，應當足以應對。”略作停頓，又道：“小寇子還特意提醒，如今江淮勢力錯綜複雜，多方割據，不如待其自行整合出一支主力後，我們再出手收編。此時介，反而耗時費力。”
“對了，”神轉肅，“他還舉了一例：有個朱粲的，原是城父縣佐吏，大業十一年隨軍征討長白山義軍時中途逃亡，聚眾作，自稱‘迦樓羅王’，部眾逾十萬。此人兇殘，雖屢遭敗績，卻總能死灰復燃。更有人傳言……他嗜食婦孺之。”
一聽到 “朱粲” 這個名字，文淵眉頭猛地一皺 —— 他對這個隋末臭名昭著的食人魔，早有耳聞，只是沒想到此人竟已在江淮一帶興風作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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