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見文淵說得一本正經，卻總覺得這 “造神話束人心” 的想法太過玄虛，當即手探向文淵額頭，手背輕輕了他的額角，語氣裡帶著點哭笑不得：“三弟，你沒發燒吧？我怎麼聽著這事…… 咋說呢，總覺得有點不實在，靠譜嗎？”
文淵被他這舉逗笑，手拍開他的手，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調侃：“好傢伙，二哥你這一句話，倒跟鑰匙開對了鎖似的，直接到點子上了 —— 我要的就是‘不靠譜’。”
一旁的長孫無垢卻沒跟著打趣，反而微微斂了笑意，指尖輕輕攏了攏袖，語氣鄭重起來：“公子方才說的擔憂，句句在理；這‘借神話立道德’的謀劃，更是想得長遠妥帖。”
這話一齣，滿座皆靜 —— 李世民收了玩笑的神，王度直了直子，上清月也抬眼看向，四人齊齊轉頭盯著長孫無垢，眼神里滿是期待，等著往下說。
長孫無垢卻不慌不忙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才緩緩開口，目落在文淵上：“公子是想先把這《封神演義》的稿子傳出去，不管是抄錄冊給民間看，還是讓說書人講裡面的故事，先讓大家知道有這麼些神佛、這麼些善惡有報的事，對吧？”
文淵趕點頭，腦袋點得跟小啄米似的，還忍不住往前湊了湊，眼裡亮閃閃的：“沒錯沒錯，就是這意思！”
長孫無垢見他這模樣，忍不住彎了彎角，又繼續道：“然後公子的心思，是讓民間自發地討論這些故事 —— 比如街坊鄰里聊姜子牙怎麼封神，茶館裡議哪吒怎麼懲惡，慢慢形一研讀《西遊記》《封神演義》的風氣，讓‘善惡有報’‘敬畏神明’的念頭悄悄扎進人心裡，是不是？”
“太對了！” 文淵當即豎起大拇指，語氣裡滿是讚許，“無垢你這腦子，比二哥靈多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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