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上星月聽得眼睛發亮，指尖不自覺攥了角，眼底滿是 “沒想到還有這等事” 的好奇；白上映雪也放下了先前的沉靜，目頻頻在文淵上打轉，顯然被這段曲折的經歷吸引。唯有上朗月和上名依舊面無表，只是偶爾換個眼神，看不出心思。
等清月說完，上朗月才緩緩開口，目落在臉上，語氣直白：“這麼說，你是真心中意文淵這小子了？那你現在…… 是他的妾室？”
清月半點不扭，坦然點頭，語氣裡帶著對文淵的依賴：“我是真心喜歡夫君。現在他邊還只有我一個人，不過明天大婚之後就不是了 —— 往後，我就是他九個妻子中的一位。”
“噢？” 上朗月挑了挑眉，往前微微一探，眼底終於多了幾分玩味，語氣裡帶著點調侃，“這麼看來，文淵公子倒是很有人緣，能讓我家二妹心甘願下嫁，不簡單啊。”
文淵苦笑著攤了攤手，語氣裡滿是無奈：“不瞞舅哥說，這事我真是有口難言。好多時候都是不由己，哪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局面。”
“有口難言也無妨。” 上朗月往後靠回椅背上，指尖輕輕挲著杯沿，語氣從容，“慢慢來，撿容易說的先說就好。反正我現在有的是時間，正好聽聽你這‘不由己’的故事。”
燭火在他眼底跳，原本繃的氣氛，倒因這幾句調侃，漸漸鬆快了幾分 —— 天牢的冷裡，竟出了幾分尋常人家兄妹閒談的暖意。
文淵輕輕嘆了口氣，眼神飄向牢窗外的月，語氣裡滿是歲月沉澱的慨：“唉，真是小孩沒娘，說來話長啊…… 還記得我十三歲那年，在長江邊和紅姐，二哥二人划船，不知怎麼的船翻了。冰冷的江水裹著我往下沉，我還以為那回肯定要沒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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