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放下劍，手把紙拉到面前，指尖輕輕拂過紙面的塊，眉頭微蹙：“這圖譜…… 我好像在哪見過類似的，不過沒你畫得這麼細緻，也沒這麼鮮亮，當時只覺得是些雜的記號。”
青也抬眼掃了眼，隨手拿起桌邊的一枚銅錢，比著紙上的小點問：“夫君，這紙上畫的大小，跟實差多？實是不是就這麼點兒？”
文淵撓了撓頭，琢磨著怎麼比喻才清楚：“哪能啊！差遠了！這麼說吧 —— 要是把地上爬的螞蟻比作咱們院裡的磨盤，那我意識看到的這質，比螞蟻上沾的一粒塵土還得小萬分之一，本沒法比！”
“一粒灰塵的萬分之一？” 青眼神一，指著紙上的小點又問，“那是不是你之前跟我們說過的，組質的什麼‘電子’‘質子’？你說過那些東西就是眼看不見的小顆粒。”
“我想起來了！” 清月突然一拍石桌，聲音都拔高了些，眼底亮了起來，“我早年在姬家的煉丹師那兒見過類似的紙！當時那煉丹師正對著紙配藥，我還湊過去看了眼，上面也畫著這種帶的小點，說是煉丹的配方。我當時還想記下來，結果那些小點又多又，本看不懂，最後也就忘了！”
這話一齣，三人都愣住了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 —— 文淵手裡還著半截炭筆，青的卷宗停在半空，清月的七星劍還搭在桌沿。下一秒，三個人像是突然想起什麼，異口同聲地喊出兩個字：“老孫！”
聲音剛落，三人都忍不住笑了 。
老孫，就是那位孫供奉。自那次槍擊重傷、僥倖活下來之後，不得已歸順了文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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