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淵原本滿心歡喜，胳膊都抬得老高，正要手去抱青，可對上那小孩的眼神 —— 亮晶晶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，帶著點審視的銳利，半點不含孩的怯意，他的作猛地僵在半空，手懸在那兒不上不下，指尖還無意識地蜷了蜷，倒顯出幾分窘迫。
青瞧著他這手足無措的模樣，眼底笑意更濃，角噙著抹玩味的弧度，故意不說話，就那麼靜靜看著，連眼角的細紋都著溫的戲謔。
旁邊的眾也都一臉茫然，黃靈兒攥著帕子的手頓在半空，珈藍懷裡的猴子都忘了逗，眾人的目在青、文淵和小孩之間轉來轉去，滿是疑 —— 這孩子是誰？跟青又是什麼關係？
倒是那小孩先打破了僵局，聲音脆生生的，像含著顆清甜的冰糖，可話裡卻帶著點 “算賬” 的勁兒：“看什麼看呀？這就不認識啦？當初是誰追著我讓我噴霧的？是誰按著我取毒的？還有誰打過別人，又讓我去給別人下毒的？” 每說一句，就皺一下小鼻子，小下微微揚起，模樣又兇又，活像只炸的小。
這話一落，文淵像被兜頭潑了盆涼水，整個人都僵在原地，眼睛瞪得溜圓，腦子裡嗡嗡直響 —— 這說的，不都是他跟赤虺之間的事嗎？噴霧是赤虺吐的毒煉製的，取毒、讓赤虺幫忙下毒，樁樁件件都對得上！過了好半天，他才緩過神來，聲音都帶著點發飄：“不、不會吧？小丫頭，你…… 你是說你就是赤虺？”
“小姑正是赤虺！怎麼？害怕了吧！” 小孩把腰一掐，淺綠襖的襬都跟著晃了晃，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。
文淵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眼前這個古靈怪的小孩，道：“這位小姑，你的意思是你化形了。那麼你現在算是妖怪還是神仙？”
小孩被這問話難住了，想了一會道：“什麼神仙妖怪的？我是赤虺！“馬上話鋒又一轉，又帶著點撒的意，“不過‘赤虺’這名字不好聽，你得給我取個好聽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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