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到齊了？” 文淵回過神，把茶杯往案上一放，語氣乾脆。眾人也不含糊，迅速圍到案邊，原本鬆散的座位瞬間湊一圈，十二人的目都落在文淵面前的空白紙上 —— 剛才還在聊飛行長壽，此刻已齊齊切換到正事上，開始逐條敲定寄宿者的甄別標準、圍捕路線，還有各地兵力的調配。
炭火爐的映在眾人臉上，沒人再閒談，只有筆尖劃過紙頁的 “沙沙” 聲，偶爾有人提出疑問，文淵和寧峨眉便立刻補充解釋，祁東則在一旁記錄下需要治安部隊配合的節點，效率極高。
兩個時辰後，案上已堆了厚厚一疊方案。文淵手指敲了敲案角，沉聲道：“事不宜遲，立‘族群統一事業部’，專門負責這事。”
這話一齣，眾人紛紛點頭。隨後職位快速定下來：
事業部部長：文淵（總攬全域，直屬執政）；
副部長暫定為：杜如晦（負責文書統籌）、上清月（提供寄宿者族群報）、寧峨眉（帶領衛道者甄別與收押）、祁東（調治安部隊執行圍捕）、王度（協調宣傳配合）。
最後，文淵拿起一張空白章程紙推到三人面前：“事業部的章程，就勞煩清月、峨眉，還有阿史那芮一起起草 —— 們分別代表寄宿者，衛道者，突厥三方，章程得兼顧約束與包容，只有各方勢力平衡才有的玩，不然誰跟你玩。”
樓觀臺的夜靜得能聽見竹影掃過窗欞的輕響，上清月的房間裡，茶爐上的銀壺冒著細白的熱氣，將三人圍坐的茶几暈出一片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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