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淵正被攪了興致，心裡憋著氣，臉都憋紅了，攥著拳頭指節都泛了白，沒好氣道：“我跟自己老婆玩會兒，你這丫頭瞎嚷嚷個啥！你管得著嗎？”
楊如意站在一旁，悄悄整理著被的襟，耳尖還泛著紅，低著頭沒好意思話，只用眼角瞄了眼鬧得正歡的兩人。
寧小夭可不怕他的火氣，反倒踮著腳湊得更近，用指尖輕輕捅了捅文淵的胳膊，還故意把小拳頭舉到他眼前晃了晃，眼底滿是挑釁的笑意：“幹嘛？攥拳頭想打人啊？就你那點功夫，打得過我嗎？哼！”
夜靜謐而溫馨。燭火在銅燈裡輕輕晃，映得青的襬泛著淡青，文淵整個人趴在膝頭，下抵著緞料，鼻尖湊在頸間 —— 滿是上特有的、像雨後青竹的淡香，他舒服地眯起眼，有一搭沒一搭地絮叨：“青兒，你說寄宿者和衛道者，會不會本是同一種？還有啊，衛道者全是子，們到底怎麼傳承的？要不…… 我跟寧峨眉說說，讓送個人來，切個片研究研究？”
青指尖輕輕著他後腰的位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剛好解乏，聞言忍不住低笑：“你呀，整天淨想些稀奇古怪的點子。我哪懂這些？再說，衛道者怎麼傳承，哪得到你心？” 說著，指腹悄悄加了點勁。
“嘶 ——” 文淵疼得咧，卻沒挪開，反倒往懷裡拱了拱，語氣正經起來：“不是我瞎心。你想啊，這世把人口折騰得只剩原來的三分之一，這麼大的國家，人得可憐，我看著心裡發慌。還有海外那些新地兒，開發也得要人吧？全是地廣人稀的主兒。” 他抬手比劃著，眼裡亮起來，“可要是這三千衛道者都家生子，明年就有三千個娃娃，後年再添三千，用不了幾年人就多起來了，多帶勁！”
青停下作，輕輕把他翻過來，指尖著他的下，眼神里帶著點探究：“你心裡真是這麼想的？不是為了別的？”
文淵眨眨眼，一臉無辜：“不然還能咋想？難不我還能騙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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