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憐的娃，我先前還納悶，怎麼會在草原上遇見你，原來是這麼回事。”
眾人正圍著餘火談論那千年飛頭降，一道帶著幾分沙啞卻悉的聲音突然了進來，接著，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落在寧小夭的頭頂，作帶著慣有的親暱，語氣裡卻裹著點 “悲天憫人” 的調侃 —— 那力道不輕不重，剛好得寧小夭髮梢晃。
青、寧小夭、寧峨眉三人猛地回頭，連那兩個按在刀柄上的護衛都驚得繃了子，下一秒又齊齊鬆了勁，眼底發出驚喜：只見文淵正扶著清月站在後，他自己臉還有幾分蒼白，偏淡，腳步雖穩卻著點虛弱，另一隻手還虛攬著清月的腰，怕站不穩；唐連翹和珈藍跟在兩人後，珈藍手裡還攥著塊乾淨帕子，顯然是剛幫文淵過汗。不知何時，這四人已靜靜立在寧小夭和青後，連腳步聲都沒驚旁人。
寧小夭剛要跳起來喊 “哥”，文淵已先開了口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件尋常事，目卻掃過庭院裡的焦痕：“那千年降頭師該是沒了，剩下那些撣國的小角，小夭你收拾起來該沒問題吧？”
寧小夭看著他眼底未散的疲憊，還有角沒藏住的虛弱，往常懟人的勁頭全沒了，只乖乖點頭，聲音了些：“放心，那些頂多幾百年道行的，對付起來容易得很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 文淵點點頭，語氣驟然沉了下來，沒了往日的隨和，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你現在就帶玄月去撣國，重點是救李秀寧 —— 中了蠱，耽擱不得。”
“好！” 寧小夭應得乾脆，轉就往屋門側跑，一把拉住正站在那裡的玄月，玄月也不遲疑，反手握住的手腕。兩人腳尖一點地面，形瞬間騰空，袂掃過院中的矮草，帶起一陣風。
“等等！帶上藥！” 唐連翹突然追出兩步，揚聲喊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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