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在錦帳裡燃得溫，橘暈漫過白知夏垂落的金髮，像了把碎金。文淵攬著的腰，指尖輕輕挲著那縷泛著的髮，目落在碧的眼眸裡 —— 那裡面盛著不捨，也藏著亮閃閃的期許，讓他心口像被絨裹著，泛著說不清的疼惜。
“知夏，” 他聲音放得極輕，“咱不這時候走行不行？等海上通路打通了，我把手頭的事理順，到時候帶著海軍陪你一起回西方，好不好？現在…… 我實在捨不得你走。”
白知夏聞言，手臂猛地收，摟住他的脖子，的輕輕印在他的下頜，淚珠卻順著眼睫滾下來，砸在他的襟上，聲音得發：“夫君，我也捨不得你…… 可我想給你個驚喜。等你日後有時間去西方，你會看到 —— 看到屬於你的、幅員千里的疆土，看到金碧輝煌的宮殿，看到不同、不同種族的子民都安穩過日子，還有…… 還有我這個等著你的夫人。”
“王夫人？” 文淵一聽就急了，手攥住的手腕，語氣裡帶著點慌神的認真，“喂喂喂，你小腦袋瓜裡想什麼呢？我要那些疆土宮殿做什麼？你現在就是我的‘王’—— 在我心裡，沒人比你更金貴。”
“不是的，夫君。” 白知夏輕輕搖頭，碧眼眸裡滿是堅定，卻又得讓人心疼，“我永遠只是你的夫人，不是什麼王。我只是想讓我的家鄉、我的族人，早點過上像大隋這樣的日子 —— 不用再紛的苦，不用再為了爭地盤打仗，不用再看著親人因為戰爭死去。我的悲劇不會再著落在那些孩子上。”
文淵看著眼底的，忽然怔住，隨即失笑，指尖輕輕颳了下的鼻尖，語氣裡滿是愧疚：“原來夫人有這麼大的志向，倒是我狹隘了，只想著把你留在邊。” 他頓了頓，眉頭微微蹙起，語氣變得鄭重，“不過，你只帶一個百人隊不行，太了，不安全。我給你撥三千人馬，沿途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“夫君，真的不用。” 白知夏手按住他的，輕聲解釋，“這一路要走不偏僻地方，三千人的糧草用度是個大麻煩，人多了反而扎眼，容易惹事。你忘了我的功夫？如今能傷我的人，天底下沒幾個。帶一個百人隊，不顯山不水的，反而方便行事。”
文淵沉默著琢磨了片刻，指尖在腰側輕輕敲了敲，語氣裡帶著不容推辭的疼惜：“這樣，聽我的 —— 分三個百人隊。第一個百人隊提前出發，幫你打點沿途的驛站、補給，掃清麻煩；第二個百人隊跟你一起走，護著你；第三個百人隊斷後，負責跟後面西征的軍隊保持聯絡，有訊息隨時傳回來。就這麼定了，你不許再推辭，不然我就不讓你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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