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峨眉被文淵這顛倒黑白的說法氣得差點跳腳，攥著劍柄的手指都泛了白——什麼靜太大驚散了蜃景？明明是他自己把宮殿收了！
剛要張反駁，眼角餘瞥見青立在一旁，眉眼間不見半分波瀾，彷彿文淵說的全是實；再轉頭看楊如意與唐連翹，前者正低頭替文淵拂去襬上的草屑，後者則理了理鬢髮，神安然得像真的只是看了場幻象。
寧峨眉到了邊的話猛地頓住。。忽然反應過來——恐怕這就是和他的人的差別吧！
就在這時，獨孤不巧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，湊得離文淵更近了些，連聲音都著興：“小師弟，你快說說，什麼是海市蜃樓？聽著倒像是仙家景緻！”
文淵被這副好奇寶寶的模樣逗笑，抬手拍了拍的肩膀，朗聲道：“五師姐，這可不是什麼仙家手段，是與空氣合謀造出來的幻象罷了。”
“與空氣？”犴微微皺眉，若有所思；姬瑤姐妹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；蘇雲墨和柳東來也停下腳步，顯然被這新奇的說法勾起了興趣。眾人的目齊刷刷地落在文淵上，連方才還在鬧脾氣的寧峨眉，都悄悄側耳聽著。
文淵索停下腳步，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，示意眾人圍過來：“大家平時看水面，是不是能瞧見天上的雲、岸邊的樹映在水裡？這便是的‘折返’之能。而海市蜃樓，是在空氣裡走了彎路。”
他撿起一樹枝，在地上畫了幾道橫線：“你們想，空氣並非都一樣。若是在海上或是荒漠裡，白日太曬得厲害，近地面的空氣就熱，度便小；高的空氣涼，度就大。在的空氣裡走得慢，在疏的空氣裡走得快，一旦它從氣層闖進疏氣層，路線就會偏折，像被人推了一把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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