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！” 文淵突然抬手打斷，眉頭微蹙，語氣帶著幾分探究，“你們竟能直接讀取他人的記憶？用的是什麼法子？”
姬真面難，斟酌著說道：“確實能讀取一些淺層或外的記憶，至於原理，我們也說不太清楚。師弟是知道的我們姊妹本就是‘’，我們可以過捕捉的不同頻率運、不同排列組合的粒子，來知他人的意識碎片與記憶殘影。”
文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桌沿：“那師姐都讀取到了我的哪些記憶？”
“很多……” 姬真的臉頰紅得快要滴，聲音細若蚊蚋，“一開始就被你記憶裡的東西吸引了，便忍不住多讀取了一些。比如那些朗朗上口的詩詞歌曲，還有好多七八糟的書 —— 有講天地大道的，有講市井瑣事的，甚至還有很多‘說明書’的東西。”
抬起頭，眼裡滿是困：“小師弟，這‘說明書’到底是什麼書？裡面什麼都有，有醫藥配方、製造、工使用，還有…… 還有一些的事，反正雜無章，看得我們一頭霧水。”
文淵聞言，角了，並未解釋，只是抬手示意繼續說。
姬真定了定神，回憶道：“還有一本《榮與夢想》的書，裡面記載了一種極其恐怖的武，說是一顆小小的彈丸，就能毀掉一整個國家，名‘原子彈’。書裡還簡單敘述了一些原理，是利用一種‘鈾 ’的東西發生裂變產生的力量。”
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另外，從你的記憶裡能看出來，你對一些虛偽的政客很是厭惡，對一些荒誕的電影明星也頗為不屑。還有那個陳仲平的政客，他似乎是你看過的一本小說裡的人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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