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報仇啊。” 文淵放下錦帕，一本正經地開口，語氣平淡“那些躲在暗策劃刺殺的雜碎，害得你們擔驚怕這麼久，正好讓你們親自討回來。”
他掰著手指頭，一條條數著，語氣輕鬆得像是在羅列要買的胭脂水：“你們可以去綁架他們的核心族人，問背後更多的謀；也可以直接手，殺幾個罪大惡極的傢伙以儆效尤；要是瞧上他們庫房裡的金銀珠寶，順手搶了也無妨，就當是給你們的補償。”
“真、真的？” 燕小九眼睛瞪得溜圓，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，連忙追問道，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興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 文淵頷首，話鋒一轉，眼神多了幾分鄭重，“不過有個前提 —— 手之前，必須把他們的罪行原原本本公佈天下，讓世人都知道他們是死有餘辜，不能平白落人口實。”
說罷，他便將自己的謀劃條理清晰地和盤托出：如何據已掌握的線索鎖定剩餘目標，如何利用各自的武功特長秘行，如何製造 “意外” 假象，如何過匿名渠道散佈罪證…… 樁樁件件，想得細緻周全，彷彿早已演練過無數遍。
最後，他目掃過眾，加重了語氣：“這事的關鍵在於，既要讓那些雜碎明明白白知道，是你們在報復他們，狠狠出一口惡氣；又要做得乾淨利落，不能給他們留下任何能攀咬到你們上的證據。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！”
眾齊聲應和，聲音清脆響亮，眼底瞬間燃起熊熊鬥志。先前的委屈與霾一掃而空，一個個興得原地蹦跳起來，臉頰因激而泛起紅暈，拳掌，恨不得立刻就衝出去大展手，哪裡還有半分先前的弱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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