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啊…… 還娶了師傅的兒，名‘蛟’。” 文淵臉上泛起一傻笑，帶著幾分得意，“跟著下了回海，親眼見到了傳說中的水晶宮，還有那些貌如花的鮫族之人 —— 你猜怎麼著？我那蛟兒，竟是鮫族的聖！”
“還有更玄乎的！” 他猛地一拍大，酒意上湧，聲音都拔高了幾分，“我那三位師姐，看著清雅絕塵，竟是極北姬家的後人，同時還是漢水神！們的水之，那真是出神化，翻江倒海跟玩似的，說們不是神仙，我都不信。可是，們說自己不是。”
說到這兒，文淵臉上的得意褪去，換上了一臉困，撓了撓頭：“可蹊蹺就蹊蹺在這兒 —— 最近我不管怎麼練功，都沒半點長進，速度、力量還是老樣子，跟以前一模一樣，半點突破的跡象都沒有，就跟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似的。”
他轉頭看向李世民，語氣帶著幾分無奈：“還有我之前傳出去的那套功拳法，你還記得吧？純粹是我記得以前看過一本雜書，憑著模糊的記憶把大意寫了下來，哪兒想到竟被他們當了練氣的基礎法門，奉若至寶。”
文淵攤了攤手，一臉茫然：“你現在問我是不是要修仙，我自己都沒理清這一攤子事兒呢！就跟稀裡糊塗闖進了一個新世界，什麼都不著頭腦。”
李世民聽得目瞪口呆，手裡的 “酒壺” 都忘了舉，半晌才喃喃道：“上古神只…… 鮫族聖…… 漢水神…… 三弟，你這經歷，比話本兒還離奇……”
兩人又捧著白水 “對飲” 了幾口，醉意更深，話語也漸漸變得含糊，最後乾脆靠在門檻上，互相摟著肩膀，東一句西一句地胡侃起來，直到夜漸深，才被下人悄悄扶去歇息。
文淵腳步虛浮，被寧小小小心翼翼地扶著，眼神迷離，舌頭還打了卷，含含糊糊地嘟囔：“怎、怎麼是你？你不是跟著峨眉在長安忙活嗎？啥時候回樓觀臺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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