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念頭在他腦海中反覆撞，讓他渾都沸騰起來。他低頭看著膝上的寧峨眉，又抬眼向宣紙上的漢字，只覺得眼前迷霧漸散，一條連線著古今、貫通著天地的線索，正悄然在他手中浮現。
文淵心頭的念頭如烈火烹油，越燒越烈，他猛地抓住寧峨眉的手腕，眼神亮得驚人，急切地追問道：“娘子！你的傳承裡，是不是藏著許多符文？”
話音未落，他一把抓過案上狼毫，蘸飽墨，不等寧峨眉回應，便在宣紙上飛快畫下幾個扭曲流轉的簡單符號，筆急促卻帶著莫名的韻律：“就像這樣的！識海里盤旋的、說不清用途的符號！”
寧峨眉順著他的筆尖去，目在那幾個符文上停留片刻，隨即閉上眼睛，眉頭微蹙，似在凝神應識海中的景象。屋靜了下來，只有窗外的風聲掠過，文淵屏住呼吸，盯著的神，心臟砰砰直跳。
好半晌，寧峨眉才緩緩睜開眼，眸中帶著幾分恍然，輕輕點頭：“確實有。那些符號一直在識海里浮沉，像是與生俱來的印記，只是我從來不知道它們有什麼用，也沒敢輕易。”
“有！真的有！” 文淵瞬間激得聲調拔高，一把攥住寧峨眉的手，語氣裡滿是按捺不住的狂喜，“娘子，快！把你識海里的符文都畫出來，我看看！說不定…… 說不定能會有大突破！”
誰知寧峨眉卻坐著沒，只是抬眼看向他，眼底掠過一狡黠，臉頰悄悄泛起紅暈，角勾起一抹調皮的笑意，慢悠悠地說道：“畫來畫去多麻煩，夫君想要，我渡給你不就完了？”
“渡給我？” 文淵愣了一下，一時沒反應過來話裡的深意，只睜著疑的眼睛著，滿臉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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