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龍…… 他終究是去了吧？”
突兀地，開口問道，語氣裡摻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悵惘與唏噓，像是鬆了口氣，又像是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落寞。
文淵聞言，沉沉頷首：“去歲春末，師父已然仙逝。”
有那麼一瞬，一抹難以言喻的失落掠過的眼底，快得如同星火明滅，轉瞬便被悄然掩去。石室裡陷了良久的沉默，唯有石壁上水珠滴落的輕響，敲打著寂靜。
良久，才幽幽地嘆了口氣，聲音裡帶著一勘破宿命的蒼涼：“他走了…… 吾，亦不久矣。”
文淵著落在小上的目 —— 那目裡糅合著溫、不捨，還有幾分旁人看不懂的複雜心緒，便試探著拱手問道：“前輩引晚輩至此，又以無上妙理示我，想必另有深意。不知前輩此番召我前來，有何指教？”
卻沒有接話，反而話鋒一轉，眸子裡閃過一探究的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：“噢 —— 你這小子，倒是敏銳。竟能猜到是吾引你至此，還能窺得這法門裡的幾分真意。只是你方才說的什麼‘十維空間’，卻是吾聞所未聞的東西。”
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世人皆知此乃無上修行法門，卻千百年來，無一人能真正窺探其核心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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