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日後,眾人抵達瑪雅城邦科潘。巨大的金字塔神廟巍然矗立,氣勢恢宏,廣場之上石刻碑碣鱗次櫛比,碑刻滿了瑪雅人獨有的象形文字,筆力遒勁,藏著古老文明的碼。城邦之中,市民著紋飾的棉布裳,往來穿梭;市場之上,可可豆、玉石、黑曜石的易絡繹不絕,人聲鼎沸,那喧鬧鮮活的景象,竟與長安西市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。
連日來的加急語言惡補,再加上姬芳那堪稱“作弊”的記憶複製之法,眾人與瑪雅族人的流已無太大阻礙——雖未達到全然順暢的無障礙通,但往日那種同鴨講、彼此茫然的窘境,已然大為改觀。
一行人登上金字塔觀測臺,祭司察克早已在此等候,他將眾人引至石砌觀測孔前,著手展示瑪雅人引以為傲的歷法。藉助青年貴族卡維的手勢比劃與簡易圖畫輔助,察克緩緩開口,語氣中帶著幾分虔誠與自豪。
察克:(指尖輕觀測孔,目向遠方天際)“我們測算出太年為365天,金星週期584天,另有‘卓爾金歷’,計260天。你們看,這個符號,代表‘零’。”(說罷,他俯在前的沙盤上,一筆一劃畫出貝殼狀的“零”符號,眼神中滿是對自文明的篤定。)
隨後,眾人前往祭司書院,在這裡,他們見到了用樹皮紙心製的瑪雅法典,頁間佈滿了繁複深奧的象形文字,字字句句都承載著瑪雅人的智慧與習俗。李淳風與袁天罡見狀,當即如獲至寶,雙手將法典抱在懷中,眼神貪婪,捨不得片刻鬆手,恨不得立刻將所有文字盡數參。
卡維見狀,笑著走上前,一手指著眾人寫下的中原“人”字,一手點著瑪雅文中代表人的頭像符號,又依次指指文淵一行人與邊的瑪雅族人,眼底滿是欣喜與釋然,爽朗地笑了起來——這最簡單的符號,了彼此心意相通的見證。
之後,察克又帶領眾人前往玉作坊。作坊,瑪雅工匠正凝神專注地雕刻玉面,刻刀翻飛間,溫潤的玉石漸漸顯出古樸的紋樣,那造型與質,竟讓張德不由得想起了中原的玉琮、玉璧,心中暗自驚歎於文明的奇妙共鳴。
袁斌悄悄湊到林士弘側,低聲音低語:“《禮記》有云,‘君子比德於玉’。此地與中原遠隔重洋,竟也將玉石奉為通神之石,這般崇玉之風,與我中原何其相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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