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，這白無常的記倒是極好。”獨孤犴頓了頓，語氣裡多了幾分古怪，“在它記憶最深，似乎還殘留著父親“龍”的影子。所以方才它見到我的真，竟出了幾分委屈模樣，想來是見不到主人，陡然撞見個‘人’，才這般失態吧。”
文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下一秒卻忽然蹦出一句無關的話：“對了，這個白清辭，是男是？”
獨孤犴想也沒想，口答道：“自然是子。”
文淵眼睛一瞪，滿臉驚訝地嚷嚷：“呃？這麼說，老丈人還和這白清辭有一？”
獨孤犴聞言，當即白了他一眼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與警告：“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？是不是屁了欠收拾？”
文淵連忙訕訕一笑，岔開話題：“嘿嘿，大師兄恕罪恕罪。對了，你現在是不是能指揮這個大傢伙了？”
“可以。”獨孤犴乾脆利落地應道，語氣卻隨即沉了沉，“只不過，這白無常好像被什麼束縛著，出不了白清辭當初劃定的那片三角區域。”
文淵皺著眉思索片刻，忽然眼前一亮，笑道：“那可未必！大師兄，我給你講個故事，你一聽就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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