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辭會出面阻止,其實早在文淵的預料之中。
可他萬萬沒料到,竟會是這般模樣。
只見白清辭眉頭蹙,往日里那份清冷淡漠的和氣韻全然褪去,眉眼繃得筆直,眼底飛快掠過一慌,又迅速被急切取代。攥著袖的指尖微微泛白,腳步急促地走上前來,目一瞬不瞬地鎖在文淵懷中的嬰上,神複雜得如同纏結的線,有疼惜,有擔憂,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張。這般鮮活又外的緒,實在罕見。
這副景,連一旁的武士彠都看得分明。
他本就是個通機敏之人,見這位仙氣飄飄的子如此鄭重地出面阻攔,並且此子剛剛是在紅佛後走出,心中立刻有了計較 —— 此事絕非表面那般簡單。
武士彠當即上前一步,先對文淵深施一禮,隨即抬手示意夫人楊氏上前抱過孩子,這才恭謹開口,語氣誠懇又帶著幾分恰到好的謙卑:“公子厚,肯屈尊認小為義,士彠夫婦銘五,只是心中實在惶恐。”
他頓了頓,話鋒一轉,道出幾分憂:“實不相瞞,小出生那日,曾有五彩祥雲籠罩家宅,終日不散,更有大鳥盤旋不去,異象非凡。可自滿月之後,卻常無故啼哭不休,也格外乖戾執拗。士彠只怕日後頑劣,行止有失,反倒辜負了公子的喜,折損了公子的名。故此,斗膽不敢應允,還公子海涵。”
文淵原本只是想逗一逗方才敢手打他的影犀,沒料到白清辭的反應竟會如此之大。偏生武士彠又事圓,一番話說得滴水不,既給了眾人臺階,又將此事圓了過去。他當即擺了擺手,打算就此作罷,翻篇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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