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淵渾一震，一寒意從心底升起。空的頭顱，卻能正常生活、工作、養育子，這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。他忍不住在心底詰問：如果意識需要大腦當，為什麼消失95%，還能完執行？如果你堅信的“自我”，只是神經電訊號，那為什麼切斷左右腦連線的裂腦人，左右手會互相打架，可他本人卻堅持：‘我覺很統一。’”
“如果理結構都能被徹底摧毀，你所謂篤定的‘我’，到底藏在哪？”
這句話，如同驚雷，炸得文淵心神俱裂。他想起自己六世迴的記憶，想起那些不同的軀，不同的份，可無論哪一世，無論擁有怎樣的容貌與魄，他始終清楚地知道，“我是文淵”。那個“我”，似乎從未改變，從未因為軀的變化而消散，這難道，就是所謂的“中之謎”？
那道聲音彷彿看穿了他的思緒，繼續說道：“神經科學界，一直有個不能說的秘：我們很可能永遠找不到意識的神經對應。因為——意識本來就不在這裡。”
“量子力學給出了答案。意識誕生於神經元微管中的量子疊加態。大腦不是意識的發電機，而是意識的接收。就像一臺收音機，它只是調頻、接收、解碼，而訊號本，來自時空之外的意識場。”
收音機與訊號……文淵的心頭一，這個比喻，通俗易懂，卻又著一顛覆認知的真相。他彷彿看到了一臺老舊的收音機，即便外殼破損，零件殘缺，只要還能接收訊號，就能發出聲音；可若是訊號消失，再完好的收音機，也只是一堆無用的廢鐵。
“實驗得出結論：人類的意圖，可以改變數子隨機。你的意識，能穿顱骨，扭曲微觀現實。”
“這就解釋了：為什麼切掉半個大腦，人依然完整。因為他切掉的，只是接收的一部分，不是訊號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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