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山，?也。”武羅的表變得鄭重，“此山的山神不同於其他，是真正的神只。祭祀之法：用稌米、黑犧、太牢之、櫱釀，幹舞，置鼓，嬰用一璧。”
“太牢？牛、羊、豬各一？”文淵咋舌，“我上哪弄這些？”
武羅從袖中取出一面小鼓和一塊青璧，遞給他。“幹舞——你自己跳。置鼓——把鼓放在祭壇前。嬰用一璧——這塊璧就是你的祭品。至於太牢和櫱釀，青要令雖然不在你了，但你走過九山之後，還殘留著造化之力。凝神，試著將意念聚於掌心。”
文淵閉目凝神，果然到掌心有一溫熱的氣流湧。他試著將這氣流象化——手中漸漸凝出了一束稻穗、一頭黑的犧、以及牛、羊、豬三牲的虛影。雖然不夠實在，但放在祭壇上時，那些虛影竟然化作了真實的祭品。
“夠用就行。”武羅說。
文淵深吸一口氣，站到祭壇前，擊鼓起舞。他不會什麼幹舞，只是學著記憶中祭祀的樣子，揮手臂，踏著節拍。鼓聲在山谷中迴盪，竟引來了風。風穿過槐林，發出低沉的嗚咽，像是在合奏。
一曲舞罷，他將青璧放在祭壇中央。
祭壇微微一震，一道虛影從中升起——人面，比之前的山神更加威嚴。虛影低頭看了文淵一眼，沒有言語，只是微微頷首，便消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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