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淵懷揣著幾枚“帝臺之棋”，沿著休與之山向東而行。這片苦山山系，正如那個聲音所言，著一子詭異的肅穆。
赤馬馱著他奔了三日，終於在第三天的黃昏到達了鼓鍾之山。未見其山，先聞其聲。山中傳來鐘鼓齊鳴之音，並非凡間樂，倒像是天地呼吸的律。傳說這是帝臺宴請百神之地，文淵在山腳下發現了一種名為“焉酸”的奇草，方黃花，葉片重疊三層。他想起古籍記載此草可解毒，便小心採擷了幾株。
再向東二十里，氣氛陡然變得躁起來。
這便是苦山。
文淵剛踏山林，就聽到一陣極其難聽的罵聲。那聲音尖酸刻薄，彷彿匯聚了世間所有的惡毒詞彙。他循聲去，只見一頭形似小豬的紅野正對著空氣破口大罵。
“山膏。”文淵心中默唸。
這野渾赤紅如丹火，雖然長得像豬，卻直立著子，那張人一樣的喋喋不休。文淵本想繞道而行，卻見那山膏突然轉過頭，死死盯著他，罵聲更是變本加厲，直衝腦門。
“滾開！凡人！這裡是苦山！苦海無邊，回頭是岸……哈哈哈，你回不去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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