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淵腳下是堅的岩石，四周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山，山著金玉織的礦脈，在灰白的天下閃爍著冷冽的。空氣乾燥清冷，沒有風的流，也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。
“這是哪兒？”文淵喃喃道。
沒有人回答。
他愣了一下，猛地轉，四顧——荒山連綿，寂寥無聲。
“武羅？”
沒有回應。那道清冷如月的影沒有出現在他旁，那雙冰錐般的眼睛沒有在暗注視著他。懷裡的旋探出頭來，嘎地了一聲，像是在替他問出那句沒說出口的話。
這次沒跟來。
文淵站在荒山頂上，忽然覺得口空落落的。走過了薄山、縞羝、苦山、荊山、岷山——近百座山，近萬里路，那個冷冰冰的神只一直像影子一樣跟在他後，冷言冷語，卻從未離開。如今不在了，他反而不知道該往哪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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