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淵的目向遠去，約可以看到一條新的山脈，山更高、更、更黑。那山脈的走向和之前的不同，山脈的盡頭，似乎有的在閃爍。
文淵深吸一口氣，“走。”
他沒有注意到的是，在他後不遠，那道灰白長袍的模糊影又出現了。站在丙山的一塊岩石上，著文淵的背影，輕輕點了點頭，然後再次消散。
翼之山。
文淵到達翼之山時，正是正午——如果這裡還有正午的話。灰白的天永遠不變，他只能靠的疲勞程度來判斷時間的流逝。
湍水從山中流出，向東注濟水；貺水從山中流出，東南注漢水。經文上說，這兩條水中多蛟。
文淵在水邊蹲下來，想洗把臉。
水面上忽然湧起一陣波浪，一顆巨大的頭顱從水中探了出來——龍形的頭顱，覆蓋著青黑的鱗片，一雙豎瞳死死地盯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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