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淵滿心疑與酸楚,明明就是小白,為什麼看自己的眼神如此陌生,彷彿完全不認識自己了?還是說……還是說其實記得,卻……?
他用力搖了搖頭,不願意相信前者,更不敢去深想後者。
過這次短暫的偶遇,文淵終於意識到一個事實:他是找不到小白的。相反,小白卻能看到他,甚至一直在暗中留意著他的一舉一。只是不知出於何種緣由,始終沒有與他相認。
想通了這一點,文淵心中的焦慮與急躁反而煙消雲散。他開始更加坦然地在這片山林間安頓下來,儼然了一位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世原住民。
時匆匆,轉眼三個月過去。這三個月裡,小白隔三岔五便會現,只是每一次出現都毫無徵兆,往往在文淵意想不到的時刻。還沒等他回過神來,便如驚鴻般迅速消失。這種若即若離的相,讓文淵時常恍惚,分不清這究竟是幻覺還是夢境。但理智一次次告訴他,那絕不是什麼虛幻的影子,而是真實得不能再真實的與氣息。
秋意漸濃,山風帶來了陣陣涼爽。文淵開始忙碌地為即將到來的寒冬做著準備。
翌日黃昏,夕將山坡染一片金紅。文淵正坐在火堆旁專心烤著鹿,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滋作響。忽然眼前一花,小白和那位紫子竟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火堆旁。
二人誰也沒有說話,就那麼靜靜地佇立在火邊緣,定定地看著文淵,目落在他手中那塊漸漸烤至焦黃的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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