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的土地溫潤如玉,四周靜謐得只能聽見靈泉漱石與風吹桃花的聲音。這裡沒有塵世的喧囂與法則的束縛,只有無盡的祥瑞與逍遙,彷彿時間都在這一方仙境中變得緩慢而溫。
回過神來的文淵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舒坦。他深吸一口氣,彷彿連靈魂都被洗滌過一般,心通無比。他不自覺地想要邁步向前探索這方新天地,不料紫子卻形一閃,擋在了他的面前:“你是凡人,不能此地。”話音剛落,輕輕推了文淵一把,文淵的便不控制地倒飛而出。
只覺得眼前景猛地一晃,再定睛時,他竟然又回到了小屋前的火堆邊。文淵下意識地撓了撓後腦勺,低頭疑地看著手中攥著的串,恍惚間覺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大夢。然而,“凡人”這兩個字他已經許久未曾聽聞,還有紫子那清冷的嗓音猶在耳畔,這絕不僅僅是一個夢。那麼,自己究竟是因為什麼才能短暫地穿過幕,窺見那青丘仙界的真容?他呆呆地站在原地,思緒翻湧了許久,終究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。
第二日傍晚,小白突然出現。這一次,是獨自前來的。先是深深地看了文淵一眼,隨即低下頭,悄無聲息地蹲在地上比劃起來。文淵定睛看去,只見泥土之上赫然寫著三個詞:空、變、劍訣,旁邊還細緻地描繪出了這三種法對應的經絡執行圖。
當文淵從看到這些絕世法的驚異中回過神來時,前早已沒了小白的蹤影。那一夜,文淵廢寢忘食,憑藉著遠超常人的記憶力,將三種法的髓牢牢刻在了腦海中。當清晨的第一縷照在他的後背時,他心滿意足地舒展了一下筋骨,接著毫無徵兆地騰空而起,手中的鋼劍在下舞如飛,劍氣縱橫。
小白再次現,已是十天之後。
這一次,眉眼彎彎,笑眯眯地看著文淵,隨即朝旁的紫子輕輕擺了擺手。紫心領神會,取出一卷古樸的畫軸緩緩展開,朝著文淵努了努。
文淵定睛去,只見畫軸上呈現出一名青衫男子的影。不,這絕不僅僅是一幅靜止的畫像——畫中人形立、袂飄飛,竟是一個活靈活現的影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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