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文淵本顧不上看這些金玉丹砂。
因為他看到了一隻鳥。
那鳥站在山巔最高的一棵梧桐樹上。形像野，不算大，但它上的羽涵蓋了世間所有的——赤、橙、黃、綠、青、藍、紫，每一種都純粹到了極致，像有人把彩虹碎了重新拼在它的上。它頭頂的冠羽是火紅的，紅得像初升的太；雙翅展開時出青藍的翼羽，那青比天空還深；背部的羽是一片流溢彩的金綠；前的羽是純紫的，像的葡萄；腹部的羽則是潔白如雪。
五采而文。
皇。
文淵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那隻凰正在唱歌。不是尋常的鳥鳴，而是一首完整的、有旋律的歌。歌聲悠揚高遠，像是太古的琴瑟在山巔迴響。它一邊唱歌一邊緩緩展開了雙翅，在梧桐樹枝上跳起舞來——那舞蹈緩慢而莊嚴，每一個作都帶著某種儀式的味道，像是在祭祀天地，又像是在祝福萬。
經文上那句“首文曰德，翼文曰義，背文曰禮，膺文曰仁，腹文曰信”忽然在文淵腦海裡活了過來。他仔細看去，皇頭頂的冠羽上確實浮著五個古老的文字——不是刻上去的，而是羽本長的紋路，在線下流轉。那五個字，一個是“德”，刻在頭頂；一個是“義”，印在雙翼；一個是“禮”，鋪在背部；一個是“仁”，烙在前；一個是“信”，嵌在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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