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錚在大廳中坐了整整一個月。
熔爐已經冷卻，牆壁上的晶石不再呼吸，整座大廳陷沉寂。只有他上的灰芒在黑暗中緩緩流轉，像一顆孤獨的星辰。那縷大道之力在丹田中游走，與其他力量不同——它不是被“煉化”的，而是被“理解”的。每一次迴圈，他對這力量的理解就深一分，它的威力就強一分。
一個月前，他剛凝聚出這縷大道之力時，它只有髮細。如今，它已經了一圈，像一細繩，在丹田中盤一團。它的也在變化，從灰變了淡淡的金，像是黎明前第一縷穿雲層。
韓錚睜開眼。
大廳盡頭，那道刻著“道”字的門還在那裡。門上沒有芒，沒有氣息，只有那個古老的符號，靜靜地嵌在暗金的門框中央。他站起，活了一下筋骨。骨節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，像是在放鞭炮。一個月沒有，卻沒有僵，反而比之前更加輕盈。
熔老人坐在熔爐下，閉著眼，像是睡著了。但韓錚知道他沒有睡。一個活了不知多年的老鐵匠，不需要睡眠。
“要走了？”熔老人開口，沒有睜眼。
韓錚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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