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回門,對於尋常新婦是歸寧之喜,對於姜玖璃而言,卻是離牢籠的短暫息。
一早便以“不鋪張,願與兄長說些己話”為由,婉拒了姜鈺“陪同”的好意。姜鈺因前日書房之事尚覺理虧,加之心中另有盤算,便也未強求,只派了儀仗護送。
李府門前,李沐白早已翹首以盼。他著尚書袍,顯然是剛下朝便匆匆趕回,連朝服都未及更換。當那屬於太子妃的華貴馬車緩緩駛近時,他再難維持平日的沉穩,帶著阿哲、陸八以及早已等得心焦的李薇,快步迎了上去。
車簾掀開,姜玖璃扶著靈溪的手緩步而下。依舊著宮裝,容絕麗,只是眉眼間那份在宮中刻意維持的溫婉褪去,顯出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與冷澈。
“姐姐!”李薇第一個衝上去,握住的手,眼圈微紅,上下打量著,“在宮裡可好?”關切之溢於言表。
姜玖璃對出一抹寬的淺笑:“薇兒,我很好。”
李沐白的目始終牢牢鎖在上,那眼神複雜得如同深海,有失而復得的慶幸,有難以言喻的心疼,還有一被周那若有若無的、屬於東宮的疏離氣息所刺痛的忍。他上前一步,聲音略顯沙啞和委屈:“終於回來了。”
一行人簇擁著姜玖璃進李府。在堂,李薇拉著姜玖璃絮絮叨叨說了許多己話,又因西街六鋪突然有急事需要親自理,只得不捨地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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