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——！”
程曉魚猛地睜開了雙眼！
那隻完好的銀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，
如同從最深沉的夢魘中被強行拖拽回現實，充斥著驚悸和尚未散去的、瀕死的幻覺——火焰、黑暗、蘋果嘉兒空的眼窩、天角紫悅冰冷的笑容、以及那無邊的劇痛……
心臟在腔裡狂跳，彷彿要撞碎肋骨！
他下意識地抬起前蹄，捂住口，指尖傳來的是平的皮和結實的，而不是預想中那可怕的、被焚燒撕裂的劇痛。
他大口大口地息著，冰冷的空氣湧肺部，帶來真實的刺痛，也驅散了部分殘留的噩夢。
“我沒死……？不，不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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