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經過溫簡昭邊時，腳步停頓了半秒。
溫簡昭渾然未覺般，繼續讀著：
“……一夫作難而七廟隳，死人手，為天下笑者，何也？”
老師鏡片後的眼睛審視著他臉上濃重的黑眼圈，以及那副站著都能睡過去的搖晃姿態。
“溫同學，你看起來，好像還是很困啊？”
溫簡昭看向老師，眼神里是幾乎要溢位來的倦怠。他幅度很小地點了點頭，聲音含糊：“對不起，老師。”
認錯認得乾脆，但改不改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老師沒再多說什麼，轉走向了下一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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