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雅的水從哪來的？從的幻想裡來的。幻想自己還活著，幻想自己的還有水分，幻想自己還能、能說話、能攻擊。幻想不滅，水就不斷。所以他才不完。他是在跟一個無限自我生產的幻想對抗，一個人怎麼可能乾一片海？
要是沒意識到這個副本邏輯是紅人的幻想，恐怕得全軍覆沒。
凌奕芸走到他旁邊，低聲音：“想明白了？”
“差不多了。這棟樓是的幻想。規則是的執念。我們是闖進腦子裡的人，神汙染值是同化我們的進度條。100%的時候，我們就變幻想的一部分了。”
“沒錯，聞雅才是這個副本的核心。殺了，幻想就結束了。”
“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。”溫簡昭說。
“有什麼好驚訝的？”凌奕芸換了個姿勢，把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，“A級副本，什麼破事沒見過。上個副本還有個BOSS會變我的樣子哭著讓我抱呢。”
溫簡昭笑著問，“你抱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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