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老師立刻點頭確認:“對,還有蓉。”他進一步分析,“蓉的況更特殊一些,在任何關鍵時間點都沒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,行相對自由。”
撒老師據此劃定了安全區:“這麼看來,張水手和劉經理現在因為能相互證明而暫時安全一些。”
他話鋒一轉,提出了一個他縈繞心頭許久的疑問,“還有一個問題,希大家幫我回憶一下——關於‘賈某’的資訊,是發給誰的?”
何老師迅速從證據中找出答案:“是12月25日,一個署名為‘包清白’的人發給甄調查的一條簡訊。上面寫著:‘賈某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昨晚22點的霄雲大酒店。’也就是24號晚上10點。”
“我為什麼會特別問這件事呢?”撒老師環視眾人,神凝重,“是因為我無法確認,我們一直在討論的這個‘甄霄雲’,自始至終都是同一個人嗎?”
“嗯?”允安微微歪頭,臉上出不解的神,一時沒跟上撒老師的思路。
撒老師換了一種更直接的說法:“換句話說,我們昨天見到並被殺害的那個‘甄霄雲’,就一定是真正的甄霄雲嗎?”
允安下意識反駁:“昨天看到的甄霄雲肯定是他本人啊,他是我們的老闆,我們都認識很多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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