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對於年一語道破天機之舉，道綾未置可否，只是抿側過頭去，再不回應半句。
“呵……”
年見狀，只是笑了笑，倒也不去追問個明白。
雖不曾瞭解道綾這般謎語人行事的原因，但他心中自有一杆秤——他們雙方的核心訴求都是一樣的，包括道界、劍宗乃至姜明在，他們有太多共同重視的東西，這是無法割捨的因果羈絆。
他相信，天道意志如今所做，定是在為實現對以上三者有利的那個未來而努力。
至於其中過程的曲折與算計麼，他倒是不甚在意。
若是世間萬的結局都已註定，若途中每一件大事小事的起伏都呈現在眼前，那這萬古長生乃至證道之路還有什麼趣味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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