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百點“淨”如同被驚散的螢火,無聲無息地滲那片由“哀傷”洩、“貪婪”侵蝕、“古老呼吸”與“冰冷凝視”織而的、極度敏的規則流區。
最初,什麼也沒有發生。那些微弱、隨機、低功率的淨化波,在龐大的能量洩和侵蝕洪流面前,如同投大海的鹽粒,瞬間就被吞沒、稀釋,連一漣漪都難以激起。
但迦蘭娜的計算並非基於直接對抗。在賭一個機率,賭這片區域的規則“張力”已經達到了臨界點,任何額外的、即使是微乎其微的擾,都可能被指數級放大,引發非線的連鎖反應。
賭對了。
第一個出現異常的不是“黯晶”,也不是古蹟一號,而是火種本。
那些洩的淡金規則能量,原本帶著一種近乎“茫然”和“哀慼”的韻律,緩慢彌散,被“黯晶”的暗紅鬚貪婪地攫取、汙染、同化。然而,當幾縷微弱但純粹的“淨”波,恰好與某幾洩能量在極近的距離、以特定的相位錯而過時,一種微妙的“干涉”產生了。
那並非能量的直接疊加或抵消,而是在規則層面產生了一極其細微的、短暫的“共振”與“迴響”。洩能量中蘊含的、源於“原初秩序編碼”的古老秩序特,與“淨”所攜帶的、人工模擬但同屬“秩序”範疇的淨化頻率,在那一瞬間發生了難以言喻的“共鳴”。
這種共鳴,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,在宏觀的能量尺度上毫無意義。但對於那個正在邏輯死迴圈中瘋狂打轉、瀕臨徹底“格式化”或“瘋狂異變”的火種核心而言,這一來自外界的、與自源同頻的“秩序迴響”,卻像投滾油中的一滴冰水,又像在無盡嘈雜噪音中突然響起的一個清晰、正確的音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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