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來的信仰徹底崩塌，帶來的是一種近乎窒息的絕。
鹿淵嚇壞了，連忙去扶姐姐，卻被鹿靈一把推開。蜷在地上，像個孩子一樣，發出了抑、破碎的嗚咽聲，那不是悲傷，而是整個世界被徹底碾碎後的絕哀鳴。
白未曦靜靜地看著，沒有上前安。
有些膿瘡，唯有徹底破，出所有的腐，才有癒合的可能。即使那過程，痛徹心扉。
鹿靈癱在地，劇烈地抖，那毀滅的猜測幾乎要將的神魂都撕裂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浮木，猛地抬起頭，臉上淚水縱橫，聲音尖利而破碎，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掙扎：
“不……不是這樣的！你胡說！你本不懂！他我！他是我的！如果不是，他怎麼會……怎麼會對我那麼好？怎麼會說出那些話？怎麼會……”語無倫次，試圖用那些記憶中的溫暖細節來對抗這冰冷的、令人絕的推論，“他說過我是他的命！他說過沒有我他就活不下去！這怎麼會是假的？！”
的聲音越來越大，彷彿只要聲音夠大，就能說服自己，就能驅散那徹骨的寒意。
白未曦靜靜地看著崩潰的模樣，眼神里沒有一波瀾，既無憐憫，也無嘲諷。直到鹿靈的聲音因激和虛弱而再次變得嘶啞，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時，白未曦才再次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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