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良娘聽到兒子的問話，眼眶瞬間紅，連連往後退了兩步，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，反覆唸叨：“別問了！求求你們別問了！就當珍兒好好的，行不行？別再我了……別再提了……”
一邊哭，一邊彎下子，雙手捂著臉，肩膀劇烈抖。
褚良見狀，心頭又急又慌，連忙上前一步，語氣急切：“娘，您怎麼了？您倒是說啊！珍兒到底怎麼了？”
褚良老漢也急得直跺腳，拉著褚良孃的胳膊，聲音發：“你這老婆子，都什麼時候了還藏著！珍兒是咱們的孫，要是真出了什麼事，你瞞著也沒用啊！快說清楚！”
褚良娘被父子倆得渾發抖，裡就只有一句：“別問了，別問了……”
就在這時，一直垂著頭、細聲細氣的褚良媳婦忽然抬起頭，眼神空，微微抖著，“是回來了？真的是回來了對不對？”
抱著孩子的手臂越收越，咬著牙道，“一定是……一定是回來了……是在攪得我兒不得安寧，讓我兒夜裡睡不安穩，是不是？是不是？”
這話一齣，褚良父子徹底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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