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的正低頭看賬本，聽見腳步抬頭往門口一看，目掠過白未曦平平地過去，又掃過聞澈時也沒有多停留片刻，可落在緋瑤面上的時候，卻不了，連珠運算元都停了下來。
“上房兩間。”白未曦走上前，站到掌櫃面前，把掌櫃的目從緋瑤上截斷。
掌櫃回過神來，面上閃過一尷尬。隨即手指在算盤上撥了兩下，報了價，又問要不要夥計送浴湯上去。
白未曦說送來就行不用伺候。掌櫃的也不囉嗦，吩咐夥計領三人上樓，自己又低頭繼續看賬本。
兩間上房都在二樓，挨著。屋壁上掛著幾幅山水小品，畫的是西湖煙雨，幾筆淡墨勾出一角遠山，山下是半湖荷葉，雖不是什麼名家的手筆，倒也雅緻。
窗臺上擱著一盆文竹，竹影投在牆上搖搖曳曳。
緋瑤把面摘下來擱在案上，在榻上坐了坐，又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。窗外正對著城南方向，夜裡約能見凰山黑沉沉的廓。
了肩，回頭對白未曦說：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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