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說,我們怕是到死都不知道你還有這病,都是我們教導無方啊,也不給我們糾正的機會,是因為埋怨我們,容納後想等我們死了在棺材裡後悔嗎?”
李相夷一聽當場跪下道歉,“是我糊塗了,是弟子對不起師父師孃,弟子真沒有那樣想,都是弟子的錯,”
“行了,起來吧,”漆木山揮揮手,“現在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,說說後面怎麼辦,事已至此,不能眼睜睜的再當不知道,什麼都不管,”
芩婆就把李相夷拉起來,“聽你師父的,想想怎麼辦,”現在單孤刀離了四顧門,怕是一心跟那南胤餘孽復建南胤,不知道會搞些什麼事出來,若是真的讓他功,江湖套,只怕我朝也會跟著套,屆時他們不是罪過大了嗎,“也是我們兩個老的不好,早說,只怕不會如此,”
“是,當初只惦記相夷他爹說的,只願意讓兩個孩子過普通人的生活,不再記得什麼南胤不南胤的才好,還想著他失憶了也許還是天意使然,沒想到會這樣,”漆木山說著又罵起了單孤刀,“我就知他從小心狹隘,沒想到還會如此利益燻心,異想天開,”
“你說怎麼就那麼巧呢,南胤餘孽就把他認錯了,但凡認的是相夷,相夷絕不會搭理他們,”芩婆真是無比的鬱悶,就是骨子裡就相信李相夷正直善良,不會被南胤餘孽說去復建什麼南胤的,但偏偏是單孤刀,那小子確實人品有問題。
李相夷和師父師孃說起了多年以來在江湖上與單孤刀的經歷,以及他如今把心給扶正了去面對那些曾經的疑問得出的答案,就是他的縱容讓單孤刀能錯那麼多,那麼遠。
“也不全怪你,他自己本質如此,”漆木山問李相夷可否知道南胤餘孽如今大致位於何,單孤刀又可能有何種計劃,他們當如何才能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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