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心裡也難，所以原本承諾過慕明策守護家園的他也不得不先離開了家園。誰知道再回到家園，就得知了那些老人接二連三的失蹤。
蘇暮雨是據江湖上的訊息趕到的無劍城廢墟，他多年不曾踏足這裡，是不敢，可他現在踏這裡了，看到當初殺人的殺手死在那兒，他的心之複雜，難以描述。
一陣悲歌在廢墟中響起，蘇暮雨震驚萬分，而後他看到從遠廢墟中緩緩而來的老者，衫襤褸，佝僂著腰，骨瘦如柴，頭髮眉都白了，滿臉的皺紋、老人斑，枯瘦的手撒著紙錢，裡喃喃著：“死了，死了，他們死了，報仇了，有人給你們報仇了，瞑目吧，”
老者走來，對著那跪著的吐了口唾沫，忽然就瘋瘋癲癲，哈哈大笑起來，“該死，該死，終於死了，死了，”
蘇暮雨聽到他裡唸叨著對不起誰誰誰，因為老者瘋癲說不真切，時不時的又唱著什麼歌，但是他還是弄明白了老者的意思。說的，唱的就是一個意思，仇人死了，家人可以安息了。
而無辜死去的家人，是全家，有老伴兒，有幾個兒子，幾個兒媳，孫子，孫，一共幾個不清楚，但是一個個的都念叨過一遍，乞求他們瞑目，安息。並且還說明為何不跟著去，而要苟活於世，便是因為全家都死了，沒有人給他們逢年過節的燒紙，送他們往生，一直在給家人看著墳，守著靈。愧疚自己不能為家人報仇，所以就活著著心煎熬，為家人做這一點唯一能做的。
老者明顯就已經不正常，或者說已經瘋了，而蘇暮雨整個人渾抖，面白如紙，他有點崩潰的。
“我，我這些年，到底，做了什麼，”蘇暮雨跌跌撞撞，往老者的“家”走去，跟在老者後，看著老者在家人墳前，坐著，唱著含糊不清的歌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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