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教會了旱魃的名字,他的名字,然後就開始教授一些日常使用頻率最高的文字,並且融會貫通,講解人間習俗。旱魃是個有耐心,又無比專心的,熱學習的大妖,而且他非常聰明,一教就會,而且記憶力超群,過耳不忘,也過目不忘。
講了許久,旱魃忽然意識到是個脆弱的凡人,而且本來就是生病所以才不能去織坊,所以如今很容易累,所以就在紙上寫下幾個字:你該休息了。
“神仙哥哥,”安寧驚喜萬分,誇讚旱魃進步神速,沒幾天就可以變凡間的知識淵博的人了。
旱魃又被誇了,而且是激興起來就往他上撲的,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,就快到他上來了。他從未與誰如此親近,不由生出些許不自然,用教給他的凡人用詞來形容,這應該害。如果是,那他確實害了,不好意思了,因為他總覺得眼神灼灼,好像下一瞬就有可能會對他做些親之事,比如方才講故事作為舉例的時候提到的什麼哄人三板斧:親親,抱抱,舉高高。
安寧心裡著樂,但是偏不,不然就得擔心這個聰明的大妖猜到會讀心他了。所以並未對他親親,抱抱,舉高高。只不過,就是故意表演了一下什麼做笨手笨腳,一個不小心就差點兒從床上摔下來。
旱魃跟想的一樣,眼疾手快,條件反,就抱住了。兩人一時間大眼瞪小眼,安寧對旱魃笑了笑,“神仙哥哥,你竟然也會臉紅,不好意思啊,你看你的耳朵,都紅了,”
旱魃自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樣子,沒有想到他活了這麼久,竟然真的有這麼一天,會因為一個人類小姑娘而害到臉紅,耳朵也紅,還,紅了。他慌忙放開小姑娘,有些不敢看的眼睛了,因為眼中的他,實在是讓他自己都有些陌生啊。
“神仙哥哥,你臉紅也好好看,我好喜歡你呀,”安寧還拉著旱魃的袖,跟他撒,說著之前被人人嫌棄,都沒有人跟說話,還能靠這麼近,“我很多時候自己一個人待著,後來習慣了,也不敢跟別人說話了,因為別人就算有人跟我說話,也不一定是對我好的,也可能是壞人,想欺負我,從我這裡得到些什麼,不然怎麼會冒險接近我呢,我都覺得我很危險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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