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你是想嫁給我？”燕庭月形一晃，“可我......我是子，你難道不知道？”
沅兒點點頭，“沅兒知道的，那日我和軍師剖白心跡，軍師便如實告知了，可那又怎麼樣呢？男人這麼髒的東西，有什麼好的？將軍知我們，憐我們，不但沒有半分嫌棄，替我們出頭，為我們安排後路，若是能得將軍這樣的良人相伴，沅兒便知足了。”
說罷，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，已經滿臉是淚。
一臉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，“將軍不要妾，沅兒願意做您的丫鬟，只求您別嫌棄！”
燕庭月慌張地一把撐起，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，“你，你怎麼會喜歡我，我的臉......這樣，”的指尖劃過臉上那道森然的傷疤。
張硯歸立刻抓住的指尖，鄭重道：“好看的，很好看。”
燕庭月自嘲地牽了牽角，還沒說什麼，沅兒已經十分鄭重道：“沅兒也覺得好看，沅兒喜歡這樣的將軍。”
燕庭月張了張，卻沒發出任何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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