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道逐漸變窄，空氣裡多了鐵鏽混合著溼泥土的味道。熒箭頭依舊每隔一段出現一次，偶爾還會在岔路口標註方向。
走到一三通口時，前方的箭頭忽然沒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堵牆。
牆上嵌著一塊青銅片，鑄箭頭形狀，箭羽紋路清晰，邊緣被歲月磨得發亮。它孤零零地釘在水泥面上，像是某種路標，又像是一種警告。
白幽腳步一頓。
慢慢走近，手上那枚青銅箭。指尖到紋路的瞬間，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。
這個圖案...見過。
左臂側的機械鷹紋下，皮微微發燙。沒聲，但呼吸節奏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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