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落在地板上，一滴，又一滴，像是老舊的鐘表走不準了節奏。
季延的手還搭在腕錶上，指節發白。那塊表裂了一道，玻璃底下滲出暗紅的，順著他的手腕流下來，和傷口連一條線。他沒，可眼皮輕輕了一下，像從很深的水底被人猛地拉回現實。
白幽蹲在他旁邊，左手用力著他右臂的傷口，右手還握著那把短刀。沒有看監控，也沒有回頭，只是盯著他的臉，眼神很靜，卻藏著風浪。
阿澈站在平臺中央，牽著剛醒過來的小男孩，兩人的手心著手心，木牌還在微微發燙，但已經變得很弱了。
控制檯的螢幕還亮著，紅的斑依舊停留在地底深，緩慢移，像一顆不肯停跳的心臟，固執地搏。
“他還活著。”季延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。
白幽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是。”他了口氣，“是意識。藏在沙子裡，靠著變異的神經網路維持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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