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電房的通風口被季延緩緩推開，鐵柵發出刺耳的聲。外面風沙肆，天昏沉，碎石與鐵皮被狂風捲著，噼啪作響地砸在牆上。
他率先爬出，迅速環顧四周，確認無人後，才將阿澈拉了出來。阿澈臉青白，乾裂，雙手抱著那塊木牌。白幽最後一個落地，形微晃，下意識捂了下口，隨即靠牆站穩。
“走。”季延把晶片塞進阿澈領，順手拉他的帽簷，“別停下。”
三人著廢墟邊緣前行。風勢太大，說話本聽不清，只能依靠手勢流。季延走在最前，一手護著阿澈，一邊低頭檢視地面痕跡。他忽然蹲下，發現半截電纜在外，手了，拆下一小段銅線纏進袖中。
白幽突然抬手示意停步。向東南方向——一片建築塌陷坑，像是被某種力量從地下生生頂破。
阿澈也抬起頭，木牌口，指尖微微發：“那邊...它了一下。”
季延沒出聲，從包裡取出一塊損壞的雷達零件。他撬開外殼，用銅線連線電池，迅速組裝一個簡易訊號。指標輕微晃，最終指向同一方位。
“老科研站。”他說，“地下有電，但不穩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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