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道通往一條廢棄的排水隧道，地面溼，牆壁覆蓋青苔，鏽蝕的管道縱橫錯。遠有一點微忽明忽暗，像是即將報廢的應急燈。
季延靠牆坐下，了幾口氣，才低頭檢視自己的手。掌心焦黑，皮翻卷，混著與油汙。
“還能走嗎？”白幽問。
“死不了。”他撕下一塊布條包紮傷口，“閥還在就行。”
白幽點頭，將包裹好的主控閥遞給他。季延接過，輕輕置於地上，檢查封圈完好無損。他抬頭向前方。
“那邊是能源站的老路。”他說，“只要把它裝回去，就能重啟屏障。”
阿澈靠著牆坐著，臉蒼白，木牌在口，溫度已降下。他看看季延，又看看白幽，張了張，終究沒說話。
季延站起，輕拍他肩膀：“再撐一會兒，到了就能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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