鋼筋一接一從廢墟中升起。季延站在前方，手錶螢幕上的藍忽明忽暗，清晰地顯示著【生態鏈完整度120%】幾個字。他沒有，也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著那堆扭曲的金屬殘骸。
那裡還坐著一個人。
新市長倚靠在斷裂的機械殘骸上，半邊早已不人形，皮皸裂，出底下泛紫的。他的右手戴著一枚戒指，但芒已然熄滅。呼吸極其緩慢，每一口氣都像是從鏽蝕的鐵管中艱難出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我的計劃……會失敗？”
季延向前走了兩步，鞋底踩在地面的裂邊緣。他低頭看著對方，眼神平靜如水。
“因為你從來不信人。”
新市長頭，角搐：“我給了他們秩序！沒有我，這座城市早就被黃沙掩埋了！”
白幽站在季延後稍遠的位置，手搭在弓弦上。斗篷被風掀起，肩頭仍在滲，但站得筆直，紋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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