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澈倒下的時候，季延的手還搭在能源站的基座上。
他立刻鬆開手，蹲下，一手扶住阿澈的肩膀。
白幽已走到近旁，指尖輕阿澈頸側，停頓幾秒。
“很燙。”說。
季延取出手錶過去。螢幕亮起一行紅字：【清與脈二次排斥，細胞活瀕臨崩潰】。
阿澈乾裂，呼吸急促，左耳仍在滲，一滴一滴落進基座邊緣的灰裡。
季延從揹包裡取出水壺，擰開蓋子，用布蘸了水，輕輕去他耳畔的跡。
白幽靜立未，目落在阿澈口——那枚木牌正發著熱，表面浮著一道極淡的金紋，如將熄未熄的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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